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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:我们满耳朵听到他们说你们许多坏话,为什么没有听到你们说他们的坏话?是不是你们有什么小辫子在他们手里? 答:是不是有什么小辫子在他们手里,这我们不清楚;但我们知道,我们有许多剪断了的小辫子在魔鬼手里。正因为我们是罪人,所以才求耶稣赦免我们的罪,所以才求耶稣做我们的救主。他们是不是罪人,我们不管。 他们说我们许多坏话,如果是真的,那么冤有头,债有主,上帝、魔鬼、国法、当事人都会找我们算账。我们在社会上与教会中,从来没做过当权人物,无权无势无后台;他们这些绝非等闲之辈,如果竟能容得我们做那么多年的坏事,也真是怪事。 他们说我们坏,我们如果就真坏;那他们倒可以改行做特异功能"吹"功师了。 我们不是权威!我们不说他们什么,并不能证明他们是圣人。至于为什么不说?原因如下: ① 1980年教会恢复,我们心里火热,以此为教会新的转折点。教牧人员都已老弱病残,大家灵魂苏醒,尽释前嫌,脱去缠累之罪,携手同工,共建教会。 ② 他们几十年到如今,还能为教会出力,这是主流。 ③ 在极左年代,每个传道人都在互相监视与自卫反击中,按"事无不可对党言"的当时标准改造要求。记下别人的材料;但我们的一份,在文革中失去了。 ④ 我于1966年10月3日被十几个红卫兵毒打80分钟后,除了身体受伤,更严重的是脑震荡,许多事情都忘得干干净净,怎么也想不起来。如果想起一些,我忍不住时,恐怕也会讲出来的。为③④两项,我们特别感谢主。 ⑤ 许多信徒只看见他们教牧人员的外貌,不知道他们卑鄙的行径;一般能遮掉的,就遮掉,免得"拔稗子,伤了麦子"。 ⑥ 我们认为过去的事、私人的事与隐藏的事,属于另一性质的问题,与我们关系不大,不必去搞不清爽。而与教会与信徒有关的、现行的、很不好的事,只要我们知道,就不可佯作不知或狼狈为奸。 ⑦ 其实,我们也不可能绝口不讲。比如,在被批斗而遵命检查交代时,在被询问而被迫要作些申诉时,难免不牵涉有关的人,这也是难以回避的事。比如1958年到1959年,那几乎一年多的学习班,我的一大包笔记却还在。我当时作为被批斗的小青年,是谨慎地笔记诸位老教牧人员的极左发言的。但因度日艰难,或圣工忙碌,三十多年了,至今尚未有一次摊在桌上重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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