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98. 沙到底是怎样的人?


问:沙倒底是怎么样的人?怎么会一下子变得这么坏?这几年我们看出他反对过所有的教牧人员,唯独和你们比较友善;怎么忽然来了180度,和他们全都团结起来反对你们。这是什么原因?他口口声声说他是义工,不要钱,不要权,不要当牧师;他只是主持正义。是这回事吗?

答:对一个人的认识,只能各人自己去看他所结的果子来认识他,这是主教给我们的办法。

任何人都是会变的,量变或质变, 变好或变坏,心灵变或外貌变等等,什么变化都会发生。面对世路的崎岖,情欲的激荡,撒但的试探,每一个基督徒都当"恐惧战惊,作成自己得救的功夫",以至于变得更象我恩主。

我们过去对沙虽略有所闻,但却不认识。他几十年不与教会来往。1980年复堂后,我在同工会中听到议论,说沙怎么请也不肯进堂,等等。

后来他进堂了,点头之交而已。负责同工从未请他讲过道,对他颇有戒心。办培训班时,是我具体负责教务。我请他给学员上个地理常识与应用文常识,一来给他有参与事奉的机会,二来看看他的信仰与特长如何。大约是1985年,为按立我们为牧师之事,姚已经搞了不少小动作了。我说,牧师可以慢慢按立,反正现在多的是,不如先按立长老执事吧!他们要我们提名,说是我们具体工作做得多,对信徒情况比较熟悉。我们提名中,也就提到了沙、刘等为长老。张则不是我们提名的。

沙在社会上工作的情况,我们毫无所知。只是有几次,我们在知道沙工作背景的人面前,提到沙现在是教会长老时,他们冷笑笑;我们也不便追问。

沙被按立为长老后,逐渐活跃,参与讲台。

1987年宫巷堂修复后,试行教牧人员归两会管理,教堂由长执义工管理的"堂务管理委员会"模式。内定(不知是谁定的!)名单为:张为使徒堂主任,沙为宫巷堂主任。姚、包以牧师身份,分任两堂顾问,蒋以长老身份参加使徒堂堂"管"会,总的教务、会务、事务则由姚、张、蒋、包四人办公会议决定,于是,办公会、堂管会皆将我们排除掉,使我们陷入蒙眼塞耳的境地。

自沙任堂管会主任后,就开始搞大动作了。反复强调堂管会与两会明确分权,每次开会必放炮。

他第一战役是轰蒋。沙平时擅长收集材料,而且强调要一炮一炮地放;主要是蒋的经济问题。问题是真的,也是民愤极大的;但其攻击手段也有不当之处。我们曾委托一位姊妹劝告沙,适可而止;不要用"失实的材料"垮掉自己。

其实蒋的经济有问题,别的事情还是可以做的。

他的第二战役是轰张,因为在修复宫巷堂的工程中与包工队之间有点风言风语,再加上其它事情。这在当时也很得民心,所以轰得很成功,搞得张灰溜溜的,不敢到宫巷堂来。

他的第三战役是轰姚,他知道姚的神学及文化底子差,故意当众用一些敏感问题责难他。特别在与安息日的纠纷问题上,常将他的军,冷嘲热讽,极尽其能。在这方面,我们常常为之打圆场。我们认为,对于近八十岁的人,这么做法太残酷了。不论他素质怎么差,毕竟也工作几十年了;而且在社会上又是代表基督教的头面人物。

此后,两会办公室虽然在宫巷,但姚、张、蒋总不肯到宫巷来,只是把包叫到使徒堂去开他们的"四人团"小会。也可能为此之故,促使姚、张、蒋于1988年7月,迫不及待地强行作出分堂而治的决定,(包其时正住院)指定包、沙与我们在宫巷堂;事实上是要隔离开来,好叫沙只能被限制在宫巷闹。

他的第四战役是软炮轰包。他一面称赞我们的工作热心与才能,一面以权威长者的口吻,在背后指挥操纵,并叫我们架空包,"事情你们干,责任叫他担!"他教训我工作要运用策略。为这观点,我在他家当面辩论得很激烈。我认为教会工作的关系,如家庭关系,爱中不可用策略。当时另有别人在场听到。由此,我对他特别戒备其策略手段了!

由于我们拒绝做他的木偶,他就逐步对我们的工作进行刁难,施加压力。我由于难以开展堂务而又避免激化冲突。在我主持堂务一周年后,包已开始上班,我就在堂委会中多次提出交权给他,请他主持。包再三推辞,直到1989年12月矛盾加剧,我不管包接受不接受,在堂委会上直接将公章交给他了。散会出来,沙推推我,悄声说:"谁叫你交给他的?堂委会又没有讨论通过?!"我说:"他是专职老牧师,不交给他交给谁?!"

从1990年1月开始,沙的第五战役就立即向我们轰炮了,与姚、包、张也愈趋团结了。(蒋自1989年就称病不来了,先退休于橡胶厂,后退休于市两会及使徒堂。目前只过问安息日会的工作,国家与教会两份薪水,按月照领。)

发展到1991年1月27日堂委会上,沙对我们进行政治陷害;在2月24日堂委会上,又抛出改组堂委会方案,从实质上取消了彭本堂圣事组长的职务,取消杨梅琴的事务职务等等。包不但与沙合流,而且还成了沙的炮架子。

在他们基本部署就绪,接下来要向中青年聚会及文字工作等开刀时,却又在信徒中散布舆论。沙说:"黄彭欺老压小,独断独行。我是义工,来不来随便;我年老有病,今后堂里也要不大来了!"包在3月8日星期五晚上,唱诗班活动时,有意无意地叹息说:"我年老了,70多岁了,工作难以胜任了,想退休了。"他们──

① 暗中作好了部署,

② 实质上剥夺了我们一切工作的权利,

③ 在明处不断从政治、道德、信仰、作风等各方面,对我们进行诽谤之后,

④ 又扮成一个"受欺压的老人"的可怜相。

当然,他们决不会真退休,但却把我们推到一个"跳下黄河也洗不清"的地步。与其你们口称假退休,不如我们实际真退休,以明心迹。所以我们才提前于3.10.主日崇拜前,宣布了我们的退休声明。

在此,可以附带说一下,沙于1988年分堂不久之后,有三件事他自认为必须保密的事,前两件他特别叮嘱我不要讲出来。我当时姑妄听之,未置可否,未作承诺。

其一,他说,政府干部,特别是公安局的干部,虽然很客气,常常来走访谈话;但他们毕竟是无神论者,不会希望教会兴旺的。讲话要当心,不要过于相信他们,不能随便什么话都讲给他们听。

这话的起因,是我告诉他,公安局几个干部来堂参观时很满意。并说落实宗教政策,归还这个教堂很不容易,又修得这么好,又在市中心。只要你们精力够,那么就要充分满足信徒宗教生活的需要,给他们高水平的供应,提高他们的素质,哪怕堂里每天都安排聚会也好!让他们在教堂里各取所需,省得他们到处找家庭聚会,受到不良影响。(大意如此)

我们一向认为,灵魂得救与否,是上帝的判决。不管有神论无神论,只要有事务联系,又是在政策法律允许范围内,如果双方以诚相见,那么我当讲什么就讲什么。天国有奥秘,教会无机密!

其二,他说,伯特利校友会中,在美国的老同学,想为他筹划一个去美国巡回访问讲道的机会。这事的起因,是他借宫巷堂接待了一个美国教会旅游团队,而带队的华人牧师,据说是他的同学。

我们一向认为:如今国家政策允许民间往来,这已不是可怕的事;既不值得宣扬,也无需保密。如果有合适的邀请,我也会接受去考察教会或交流讲学的。

其三,1989年,他将一位徐晋华医生在《天风》发表的见证,加以整理润饰后,送到台湾去出版成一个小册子,名为《生死之间》。

他没有征求我的意见,从始至终我没有参与,但我在看法上很满意。我觉得老是外面教会的书刊进来,要交流也应该弄点我们国内的材料出去,体现我们的自传成果。政府既没有提出异议,可能是国家政策允许的吧!

现在回想起来,我们的推理(仅是推理,不是鉴定!)如下:

沙在会内外及讲台上常讲,他幼年是家中的宠儿,少年是学校中公认的才子。青年读伯特利神学院,被计志文器重,委托他做代表,出去领过奋兴会(神学未毕业时)。后来在社会上工作,领过高薪。解放后自香港回来,被收审一年左右。以后一直在中学做语文教师。从此,郁郁不得志;数十年从未获得一次加薪。他埋头钻研写戏剧,但未获出版而中缀。在教会及其宗派(聚会处)中,是不受欢迎的人物。而且所有教牧人员的神学与文化素质,却又都不在他的眼中。

1987年,不知谁任命他为宫巷堂堂管会实权主任后,可能一辈子"一事无成"的压抑心理,病态地爆发了。自1988年分堂之后,他在扫除几个老障碍后,想用我们作工具,按照他的蓝图与权威指导,办成一个典型的教堂;作为他人生虚荣事业的最后一搏,并作他出国访问的资本。

然而,我们不做他的工具,并与之决裂而又退休,不但使他几年的苦心策划,前功尽弃,而又担心有些内情已被我们知道了;于是可能就来个先发制人,用另一种方式"杀人灭口"吧!

沙在堂委会上宣告说,我如果有一句诽谤黄彭的话,就可以立即革掉我的长老职务。却不料没隔几分钟,当场就被几位执事拆穿得哑口无言。诽谤何止一条?!

他到底何所求?上帝知道,魔鬼知道,他自己知道;别人只能从旁观察、推理、猜测而已。这不是我的控告、揭发、追究或声讨,仅仅是我在诸位的询问之下,坦率地讲一点自己的看法而已,不一定准确。我姑妄言之,诸位姑妄看之便了。

我们已充分领教了沙的狡诈、残暴、阴险、毒辣,在会上当他的面,我就是这么说的。但现在我看他十分猥琐可怜,他满面愁苦荒凉之色,又令人为之悲哀不已。
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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