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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:你们和他们之间,到底有没有什么不共戴天的私人之仇?有没有什么大是大非的矛盾?怎么听来听去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,他们讲得人不嫌累,我们听得却累死了。画龙画到末了,也该点睛了! 答:我们再三说明,除了在教会中同事而外,我们与他们过去既不相识,相识后也没有什么私人来往。与张还是1980年才认识的,与沙更晚,大约是1984年吧!如果是怀有不共戴天之仇的人,那就不必来信耶稣了。 他们将这些鸡毛蒜皮堆砌起来是要来为我们塑象,因为形象比干巴巴的论断更容易传播。这些诽谤,不要说你们听累了,我们答复也累了。正是如此,我们只好抽出宝贵的时间,以一写来代百答,安慰那些因福音的缘故与我们一同受苦的弟兄姐妹。 我们注重的是现在,不会去追究他们的过去,也不会在未来对他们如何。我们只是传道人罢了,一不能代替上帝,二不能代替法院,三不能代替符合三自原则的堂委会。 而现在,我们只不过是维护自己的自尊与最低限度的优哉游哉权益;并且可以在正常规约、协议与共同守则的前提下,与任何人平等地合作共事或分工合作,实在地缔造安定团结的局面。 我们是"不愿做奴隶的人们"。过去我们的上代就不做外国牧师的奴隶,今天我们照样也不做中国牧师之类教霸的奴隶。大家都得先规规矩矩地做人!事情做多少,待遇拿多少,这都没有问题,只是不准他们嘴牙裂嘴咬人。在教规、法律与监督面前人人平等,平等地接受人间的三方监督。 而且,我们是上帝的仆人,是信徒的公仆,是国家的公民;老虎屁股是不高兴去摸的,老虎头上的苍蝇,我们也无暇顾及,老虎吃喝玩乐、做做表演,我们也不过问。但是谁(但愿不是他们)若要做伤天害理的老虎,那么,不客气地说,即使我们退休了,"武松打虎"的戏,照样会演下去的。即使性命送在虎口之中,也死而无憾;因为我们必能赢得天理、国法、人情、良心。 至于说,既无大事却偏偏如此大动干戈,到底是什么大原因?他们主动挑战的不肯说,我们被动招架的又有什么可说的?他们画我们龙的不点睛,我们不是龙又岂可冒昧点睛呢?只有费心你们各位自己去观察会意吧!你们都是有灵性的人,上帝一定会给你们大聪明的。 你说他们年老要面子,自尊心强吗?这只要走到教堂外面或教会圣礼外面,就可以一览无遗了!我们说出来也羞惭不已!只举一个例子,当市政协还在宜多宾巷的时候,姚为了夸耀他与上层知名人士的亲密关系,在章太炎夫人爱国老人汤国梨(老信徒,市政协要人,将近百岁了!)去世之后,他不止一次地在民族宗教小组中沾沾自喜地叙述汤老人如何接待他,礼遇他。临告别时,特地送他出来;在院子里,把他拉在一边,亲切地说:"姚牧师啊,你是个牧师;在任何场合,你都不要忘了自己是个牧师!哦!──" 如此之以泻药当补药,讲了又讲,这是要的什么面子?!在其他各界人士面前,把基督教的脸都丢尽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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