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69. 姚包说,他们原要保你们面子,是你们……


问:姚和包一直在会外说,事情弄到今天这个地步,是你们自己扩大的。他们考核组8.11.召开群众座谈会,听到那么多反对你们的意见;于是整理之后,8.13.将群众意见与你们见面。本意是"为你们保密,不要让更多的人知道;只给你们二人参考,悄悄改正。下次再按立,比他们迟一步,也没有什么关系。但是,你们却是给脸不要脸,写了《答辩书》,秘密向全国各地散发,自己丢自己的丑,叫我们有什么办法呢?要挽回他们的面子也无法挽回了!"

答:乍一听,都是多么慈祥可亲的老牧师啊!这一段话,我没有听姚讲过,却听包在堂委会上不止讲了一次。

我们也是60岁的人了,我们是十三点,二十六点,还是三十九点?难道我们倒比他们先患老年痴呆症了,这么傻,去自我现丑?或者是我们做圣徒奥古斯丁之类的贤孙,写些忏悔录公布于世?

① 他们既然是以考核组的名义出面,摊开材料,我们自当答辩。

② 他们一口气相继传达"群众意见"足足90分钟不停,已到了下班时间;我们又是在被突然袭击的情况下,一下子反应不过来;所以仅仅认真笔记他们的话,当场不好讲什么。

③ 这些意见,他们声称是群众的;却不给我们有相同群众面前辩护或申诉的机会。事实上,是他们通过这种文革手法,通过"座谈会"去制造舆论罢了。这不是与策划打倒某人之前的积极分子动员部署会十分相似吗?!

④ 我们是宫巷堂委会上正式通过书面决定,报请省两会备案的按立对象,并在春天省两会在苏州开的一次会议上通过了的。因此在堂委会上,我们要求包将考核组否定我们的决定,向本堂堂委会公布。

⑤ 包含糊其词地宣布,不能解决大家的疑团。因此,我才宣读了书面材料;而且先宣读他们对我们的恶毒诽谤,一字不漏。尽管群众会有先入为主的副作用,但我们有信心把答辩放在后面宣读。

⑥ 能这样不知羞耻地睁眼说瞎话的人,(他们的"转达",事实上正是他们自己要说的!)还会有为人遮丑的善心吗?我们若真有这些丑事,怎么可能再把他们的原话记下来,宣读给大家听呢?

⑦ 我们仅用复写纸写了几份,又复印了两三份。复写是很吃力的,复印是很费钱的,我们又怎么可能向全国各地寄发?

⑧ 考核组外地的三位成员,理当寄给他们了解,而且附信声明:不要他们表态,免得为难。一份的邮费是1.80元,再附回邮1.80元。请想想,我们能寄发多少?

⑨ 诸位再想想,连公司招聘经理,还要考核,还要求他公开答辩呢!我们写了一份《答辩》,错了吗?这话也就显明,事情升级到如此地步,正是他们蓄谋已久的部署了!

有位弟兄对我说得很有道理,他说:"其实,你们只要把他们那90 分钟的污蔑不实之词记录下来,让大家看看,大家就看清楚他们每个人的狰狞面目了;你们后面的答辩,完全可以省去。"这个意见真好,可惜我们早没想到;不然可以省下多少精力!

他们用恶毒的舌头抽打了我们90分钟,我们不还口他们还要威胁我们"保密"。这使我们不由得立时联想起文革初期,红卫兵被某人挑唆来毒打我80分钟的情况,既不能还口当然也不敢躲闪或还手。最后竟然也有这么一句话:"打过了,出去不准对任何人讲,否则就挖你的眼睛,要你的命!"哎呀,何其相似乃尔!
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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