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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:沙说他本来很欣赏你们二位,想培养你们,扶持你们;可是你们太骄傲,好说谎,死不认错,不值得培养。1990年1月上旬,第三届培训班快结业的时候,你要发一封打印的培训班公开信,词句不通,他提出改正的意见,你拒不接受。所以他灰心了,他看透了,所以不同意你们做牧师! 答:不知道背景的人,看看他的白发、气喘病,听听他大言不惭的口气,恐怕要以为他是我爷爷、神学院长、救命恩人,或者他是苏州教区的主教或什么钦差大臣。其实在1984年之前,他还不大肯到教堂里来;我们不仅不认识他,还没有跟他讲过话。事实上,我们的错误是自己眼力浅、察访浅;所以当初邀请他到培训班露露面,又提名他为长老的候挑选人之一。 我只记得古书上说过:"孺子不可教也!"却忘了古书上也说过:"朽木不可雕也!"我们错培养了这个狂老头! 1990年1月上旬那一次,是沙第五战役"打倒黄彭"的公开第一炮。当时,培训班将于1.16.结业。开学之初,曾以"苏州教会义工培训班"的名义,向送学员来的各教会发过第一封公开信,向大家汇报情况。结业在即,作为培训班的具体负责人,我照例草拟了第二封结业公开信向各方汇报,并告知具体结业日期,以便作好迎归安排。草稿给培训班委办组的其他同工如彭、包看过;是否给张看过,记不清了。(其实,沙根本不在委办组中,只不过是讲课教师之一而已。)在没有什么意见的情况下去打印的。由于我生了两天病,打字稿未经校对就印出来了。那天大概是开办公会,还有好几位政府干部莅临参加。我借这机会将油墨未干、错字未改的16开一页公开信,当场发给每位一份;向大家汇报培训班即将结业的情况。在结业的事上,大家没有什么意见。但却出现了两方面的意见,一是以姚为首的,提出的意见很简明:公开信应以"苏州市基督教两会义工培训班"的名义出面,而不是以现在的"苏州市基督教会义工培训班"出面,"这个字眼体现出要不要两会领导、三自领导的原则问题"云云! 另一是沙提出的修辞意见,以讽刺的口吻提出"这样的公开信寄发出去,是丢苏州市两会的脸,是要贻笑大方的!"沙措词之严厉,更甚于语文课上教师对学生。为了顾大局,我陪笑解释:这是还没有修订的样稿,有些字是明显误打的,在发下宣读时,会一句一句订正的,"无伤大雅!"在"贻笑大方"与"无伤大雅"两句话上,一个发火,一个赔笑,当着政府干部与其他几位头头面前反复了四五次,未有效果。他气愤愤地将公开信退还给我。 随后,我退席上课;包到楼下教室里向我传达命令:宗教处意见"公开信"不准发出,一律收回,谁发谁负责。 既是政府行政命令,又与信仰无关,我自当立即服从,立即收回。到1.15.,我才知道,关键是姚的意见:无视两会就是无视政府领导!但沙却到处宣扬,我不接受他的意见进行修改,闹成这个下场。 有一位不了解内情却会看神态的老信徒(培训班学员)说:"我发现沙变得很快,自来培训班讲课后,变得特别骄傲了!"这话,我不提发话人的名,他曾在堂委会上向沙公开提出,请他注意。 "上帝阻挡骄傲的人!"上帝的仆人自当与上帝一致,所以,我也必须阻挡他。但是得太迟了一些。 我当面对沙说过:互相帮助、交流、交通是少不了的;但你若要吹毛求疵摆威风,那非得拨你冷水不可。(传道人如果都怕你,信徒的日子还能过吗?)你沙比我高明不了多少,也不过是一个没出版专著的业余文学作者罢了。而我靠上帝的恩赐写的,要比你多得多了,发表的也不少于你。神学作品,你则更去靠边吧! 历史上,一般教牧人员的文化素质是差些;但难道个个都差吗?到社会上混过一圈,拿过什么红派司的人,就可以到教会里向传道人摆架子吗?!别作梦! 许多弟兄姐妹在他们自己还不知道的时候,却培养了我们。而象沙这种心骄气傲的亵慢人,我们连对他提出"指教的意见"也不感兴趣了。培养他当长老,我们已经培养错了;他还想我们培养他什么?真可惜了他那一头白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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