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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:一共办了三届的培训班工作,为什么学员及一些干部说你们好,而教牧同工在座谈会上揭发,说你们虽然辛苦,却并不好。想出风头,发展势力,捞讲课费。不尊重三自领导,课程排得太多,把苏州教会矛盾扩大到各县,特别不该讲哥林多书云云,尤其不尊重老牧师。姚说,哪一课是他不能讲的?你们就是不请他讲。 现在,他们准备于九月份办第四届了,不要你们,照样办给你们看。 答:讲起培训班,又是一段伤心史,他们既直觉击来,我只有勉力招架了! 1984年第一届,姚、包是正付班主任,包兼任教务长,叫我当付教务长。但所有实际教务工作,则要我设计安排后,大家通过决定;所有课程主要参照南京培训班的。而且教师任课也听任他们各位先自选科目、课时,剩下的由我们二人包下来。我讲《哥林多》与《基督教知识》、《问题解答》、《短歌学》等,彭讲《旧约》、《信徒规范》等。 张提出讲课费问题,被我反对掉了。 1985年第二届培训班,由于第一届结束后,某些话很难听;所以包来我家找我主持时,我们明确推辞,不负责教务,只接受安排我们讲课。包说,通知已经发出去了!你们若不负责主办,我们就再发个通知取消这次培训班。这一将军,我们只得接受下来办了第二届;仍然是他们挂名,我们干事。由于以蒋为首的传道人强烈反对我讲"哥林多",我讲教义神学。同时,写了《简明神学教程》讲义一册,印发赠送给学员,彭则印发《信徒规范》与《旧约撮要》讲义赠送给学员!(因为培训班不肯开支讲义费) 这一期讲课,同样听凭同工义工先拣。讲课费问题,在张的坚持下,通过了;说是要尊重知识,每课时2元。 对第二届的反映同样是极端相反;所以停了几年。一直到1989年我主持宫巷堂时,应各方要求,既然姚、张等不愿办,拟凭信心由本堂独办。但两会闻风而抢主动,立即又出面说,如此大事,应由两会出面来办!结果一如既往,姚、包仍为正付主任,而教务以黄为主,并作总体安排;课程仍然是由别人先拣,剩下的我们包下来。临时缺课不来的,我们顶上去。整三个月,我们日夜守在培训班里。 这一次讲课费,我坚持每课时4元,沙表示少一分钱也不行。这可能与张讲话的傲气无礼有关。他说,他是讲师级,每课时4元,实际上主办单位有数,都以少报多,其实每课时是10元。至于培训班嘛,他说,2元也就可以了!我说:"既然委托我主办,那么我决定;正因为你这句话,每课时非4元不可。"至于要4元干什么?各人怎么用,怎么奉献,各人保密,别人无权过问。 (这些,以及讲员、来客的伙食费,赏菜金补贴及其它劳务费用,都是开列在开办费预算中的。赏只交个人伙食费。) 至于说不尊重三自领导,不知从何说起。我们严格接受三自主要负责人的委托,主动积极地按三自原则办培训班,从不矛盾上交而使他们为难过一次。安排并印发早祷值日表,姚则不来,事前既不来电关照,事后说是忘了。我们立即抢场补上,为之掩饰,也叫不尊重老的吗? 哥林多书信,请问,哪一处培训班不讲?前书讲教会混乱现象问题,后书讲榜样问题,总是要碰到实际问题的。举例不点名,还不够客气吗? 至于说,谁暗中搞小动作,扩大矛盾,都撇开不提。在结业典礼时,主席台上坐一排人;发言程序,他们事先安排好,唯独不让我这负实际工作的主要负责人与同学话别,这性质还不明显吗? 再说到不敬老,他们如此逼我,那我也只好说了!也算"检查"吧! 每一届培训班,我没有一次不请姚讲课的,他总是说,"我的水平你们还不知道?我现在连礼拜讲道也要求少排几次,实在没有东西讲,会议又多,请你们能者多劳吧!"这两年,有了国外进来的参考书了,他突然口出狂言了! 我们过去所尊敬的包,没想到他在讲课方面却甚欠缺;同学反映很不好,说:"他发的讲义,不知哪本书上抄下来的,尽是提纲章节。"我们暗中做说服工作,并将我们写的讲义,悄悄地送给需要的同学参考。 还有一位并非在教会退休的80多岁的杜牧师,他27岁的儿子病逝;他特别痛心的是从未对孩子传过福音;痛感福音之债沉重。我很同情他,请他为后继有人的培训班上课。商讨到后来,决定讲《宣道法》;但他的条件是,每一课的提纲,必须由我提供。我除了写自己的讲义而外,还要提前一周给杜写好《宣道法》的提纲送去。我听他课上讲得生动自如,还为他高兴,回来对彭说,"到底是老同工,不简单;不需细说,一点就通!" 但后来我想将《宣道法》写成书,又不便向杜讨回提纲(我自己没留底),就写信向一同学借阅笔记。不料,该同学误会了,以为我查问杜讲课是否出了问题。而杜大概也因此也误以为我揭了他的底了,于是也跟我关系恶化了。 张讲《圣诗教唱》课,我们不怪他,他社会工作很忙。学生不会的,我们二人得胜其他时间为同学补课,却瞒着张,免得他难堪。 说到沙,第三届我建议他讲《新约纲要》与《真道辨析》并找些材料与命题给他参考。可惜,他以做了几十年的教师自居,又不断暗示他如何效法他在伯特利读书时的校长治校风,在学生中留下某种特殊权威印象。甚至公然说,他的课不许学生请假!他的课时不准调换!(因有人来慕名选课旁听)他的课时若不够用,指定黄的课时要让给他!他上课,迟到的不准进教室等等。哪里还有什么班主任、教务长的存在了?! 你们听说他们今年9月要办第四期培训班了!只要他们"象是给主做的,不是给人做的",我们应当祝福他们办好。人的意思打算是这样那样,但上帝有他无可阻挡的好意思。 不要我们上课,他们当然照样能办下去的。现在神学生也多了,参考书也多了。姚说:"哪一课我不会讲?"这不很好吗?有参考书了,嘴巴就硬了!既能调动一切积极因素,更好啊!至于我们二人,在名义上是受他们"处罚"的人,他们当然会通过培训班来进一步肃清我们的影响。而我们也无意于抢着上课,因为以前上课的讲义提纲尚未写成专著,还欠着老同学们的债,还想找个机会写完它。 再者,他们能勒令同学们向他们上交我们的讲义,但能阻止同学与我们交通吗? 很可惜,我的一些讲义中所反映出来的信息,有些学员能懂,有些非信徒知识分子能懂,而他们几位不要动气,还很缺乏理解水平呢! 这些话是教外知识分子对我们所发的感叹。因为人家也与他们交谈过,十分惊讶如此神圣、高尚的国际性基督教中,竟会有如此低素质、低文明而又高官僚的牧师长老安然存身?!所以人家通过领导发介绍信,要求我们给学校的学生们作专场讲座报告,而不请他们。这又有什么办法呢? 事到如今,我也只好和盘托出了!我夸口是指着主的;因他有说不尽的恩赐,愿意给一切谦卑向他求的人!其实,他们也本可以向主求的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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