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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:沙、姚等人阴阳怪气地飘出怪话,怀疑你们的经济来源。说你们十一年来一贯自费油印讲义、讲稿、短歌,免费送给信徒,而且还自费购买油印器材;(文字内容经南京有关专家审查,未有反党、反教、反三自之类的错误内容。这也是我听说的。)这笔钱是哪里来的?在苏州正式教牧人员中议论说,你们的薪水几十年来一向是最低的,连彩电也没有;黑白的还是1990年开刀后,在家养病时才买的。电冰箱还是你台湾堂兄送的,手表还是文革货。说:难道你们自己有钱不会用,却要用在公家的事上?而且退休后,又把自称奉献的东西搬回家了。收回奉献不算,想在家里干什么?! 我们听了不寒而栗,话里有话,毒辣得很哪!请你们务必多加小心才好。求上帝保佑你们! 答:为了实实在在地搞好自传,提高素质,应信徒及当时形势的要求,我们油印一些讲义资料,这是事实。且不说在上帝与信徒心目中如何,自1981年来,多次得到某部长、某处长等人背后与当面,会上与会外的表扬、鼓励或默许。他们并以此鼓励外地教牧人员,不要眼睛向上当伸手派,要象苏州教会那样因陋就简、穷办自传!他们的话即使仅仅代表他们个人,我们也谢绝表扬;因为这是我们传道人应尽的本分。但事到如今,话也就不得不说出来。有好多培训班的学员,可能都还记得;那位外地殷恩召老牧师,如今虽然住院,大概不会全不记得了! 在新编赞美诗出版之前,我们编选了油印诗歌《补充本》,两辑共125首,供堂内使用。全国两会某同工专函来交通编选补充本经验并约稿(原函仍在!)。从未有人指为混乱、错误、反三自或非法。当时包牧师赞赏之余,还主动捐助一笔大约一百本诗歌的纸张费十多元,留在聚会中公用。包唱补充本诗歌的录音,我身边还有;其中有几首正是由于他的喜爱与建议而选编进去的。 顺便说说,第一辑油印补充本诗歌,在几位弟兄姊妹(其中也有包)善意建议下,核定了纸张成本费一角几分,只收一角,腊纸等不计;回收一些钱再买纸张印第二辑。没有几天,有谣言说,我们靠印诗歌捞外快。于是立即停收成本费;在主面前凭信心,有一点钱就做一点。提出这些,是说明,最最起头,是收过这么一点纸张费的;不能贪人之"功"为己有。 说到经济问题,我们虽不信奉安息日会的教义,但却自幼就学习恪守十诫,包括莫贪在内。我曾在台上公开效法撒母耳与保罗的当众宣告,这些年来与弟兄姊妹相处之间,我们可曾索取、暗示或鼓励过任何一个人给我们什么钱、财、物?(讨人家用剩的药品是有的!)我们可曾嘴馋贪吃?账目不清?将指明对教会的奉献据为己有?若有,可以监督我们、揭发我们。这是起码的职业道德,谈不上夸口。 至于礼尚往来,或信徒对传道人的敬意与馈赠,这是古今中外教会中有圣经根据的传统。且莫说专职传道人,连义工信徒相互之间也有馈赠授受之事。当信徒反映,"到了节日期间,姚牧师家中简直象养鸡场了!"我们就代为解释,自愿馈送是可尊重的善意;只要不是骗吃骗喝,不算问题,不可乱说。我们一贯态度是: ① 了解对方灵性光景; ② 问清钱物的意愿用途; ③ 数量多的,劝阻,请先作斟酌; ④ 特别对农村信徒,多多劝阻;一是路途艰难,二是会在村民中造成对教会的误解; ⑤ 我们自己不需要的,按照同样精神转送(或转用)于适当的地方。这是被迫"检查交代"出来的,也并无夸口之意。 但是,市三自领导人物是否有兴趣在苏州教会主要负责人中来个试点,制订一个"收入公布法",行吗?没有这个"法",你们有什么权利来窥伺或查询别人的经济收入情况呢?或者想用激将法让我们讲出来吗?讲一点给他们听听也无妨吧!照理奉献是不该讲的。 ① 我们家中有一个小奉献合,我们二人(包括落实政策款、月薪等)以及在一起生活的未婚子女,四个人的十分之一,都自愿存放其中。能积存多少,有个大概数了吧! ② 培训班讲课费的收入又是一笔,各人自由支配。张说他用来请义工聚餐时加菜用了。我们则用于《经文短歌》的印制费中去了。 ③ 信徒以耶和华以勒名义直接或间接通过堂里出纳转交的,这和其他教牧人员一样。 ④ 信徒委托我们并要求保密的与钱物有关的事,我们受托后将有关发票单据交还他们本人。或将实物给他们过目。其中若有舞弊,可以通过决议来号召信徒举报全体教牧人员的此类事项。姚、包、张、沙等人难道没有受信徒委托办事么?至于清楚与否,委托人可以找他们各自的被委托人核查。 ⑤ 亲戚之间的经济礼品往来,需要摊明吗?! 说到生活水平寒酸与否,这是不会出自略有教养之人之口的。我们常常自叹,我们的工作与生活条件比耶稣好多了!他赤脚穿草鞋,我们却有自行车。当包用上助动车时,我也曾暗中起意向主祈求,自己也觉得难以启齿。现在退休了,也用不着它了,我想,应向主收回这个不切实际的祷告才好。 最后请耐心听我再说一下为什么我们把奉献给主(事先讲明,不是送给教堂!)的东西,连我们两个人"自己",通统搬回家来。 有一次在内厅开堂委会,大概是去年夏天。为堂内文字工作发讲义是否非法的问题争论起来。其实,这是十一年来三自领导内多发性争论题。 大约是1981年复堂之初,还在钟楼上办公;由于接待外宾,有许多提问很难回答。同工们交流时,姚牧师请我把这些问题与答复,整理出来,给同工大家做个参考。(那时沙还不知在哪里呢!)我于是选印了几张给他们参阅交流,大家并无什么异样感觉。 几天之后,张(当时在教中尚无任何职务!)找我在使徒堂中排长凳上坐下,对我说:"黄兄,我知道你有文字工作的恩赐,但我劝你不要油印出来。一字入公门,九牛拔不出,这古话是不错的!你能保证不被人抓住一次把柄,扳着一次岔子么?那时,白纸黑字犟不转,不要自找麻烦,自讨苦吃"。 他的意见,我接受了一半,即同工如何提高素质的问题与我们无关,不去多嘴、多印什么材料。我们没有接受的另一半,那就是对信徒,我们要履行传道人的牧养职责,尽可能细致地帮助他们提高。 后来,由于同工中啧有烦言的逐渐增多,在纸张报销上也有麻烦。我们就用自己的奉献款,用于我们心灵中有负担的文字工作或其他有关方面,直到如今。 去年夏天的会上,由于沙扇小扇子;使包觉得负责人担子很重,就禁止我们再油印讲义,或者要送给他审阅。我当众郑重声明几项: ① 提高信徒信仰素质是传道人的天职,是自传的具体内容,也是省里首长在大会上向教牧人员提出的要求与希望。各人有各人的恩赐与特长;而我们十年的实践,觉得此法简易可行效果好。 ② 我们向许多方面都请教过,这样性质的内部油印物,不对外发行出售,不算非法出版物。至于内容如何,那属另一个问题。 ③ 信徒那么热心奉献,教会应该努力为信徒服务得更好一些;信徒要求油印质量提高一些。 ④ 我们所印的,都是我们所讲的内容,包牧师如果愿意当众表示承担审批责任,我们一定保证送审,但相应的要求是: 1. 审批要有时限; 2. 审批要批书面明确意见; 3. 不同意见,允许讨论或保留; 4. 审批通过的,要签字盖章;凭这审批单,我可请外单位打印或铅印。文责我负,审批之责他负。 ⑤ 什么时候政府明文规定教会内部禁止油印自传材料,我见文立即停止。在政府没有禁止前,你包牧师如果为此文字工作而向政府打我的小报告,我就当众认定你是卖主卖友。因为有那么一句话,叫:民不告,官不究。 ⑥ 我在堂委会上声明,所有油印材料,是奉献给主的文字工作所用的;不是送给宫巷堂作为堂产存放的。什么时候堂委会或包牧师禁止搞文字工作,那么有言在先,我们有权将并未赠送给堂里的东西,全部搬回去。 弟兄,这怎么是收回奉献,或是将奉献变为私产了呢?我们正是要给信徒作出"奉献全过程都要向主负责"的自养榜样。 如果要问放在家里想干什么?他们这种关心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了!想干什么难道要向他们汇报么?若不汇报就证明我们想搞反革命吗?那么,谁又知道他们在家干什么呢? 要说吧,他们的耳朵尖,肚量小,恐怕又要受不住。 我是一个业余作家,包括神学、文学、哲学等等方面,还要学习不断,写作不断;操练敬虔之外,还要加上操练身体、技艺……。我们这是六十岁学吹鼓手,平地又添不少退休之"苦"。 还有,我们打明牌,不搞突然袭击。许多信徒担心:他们下毒手,搞个罪名开除你们,或停发你们的生活费,怎么办?请放心,上帝有的是办法,上帝也会给我们办法。 一位反右前某教堂的学传道(非正式教牧人员),自1980年以来,尽管她在外地,又到退休年龄;虽然复堂后从未来教会工作一天,生活费照样按月寄到她家中。那么,他们若真要停发我们的薪水,总得要想点理由出来,还得给我们一张书面通知(劳改释放犯也要发一张通知!),凭这个通知,我们就去申请个体户执照, 学学织帐棚也行。如果他们有路子使我领不到个体执照;那么随便批点商品,每逢礼拜天的礼拜前后,在礼拜堂门口摆几个小时地摊。沾弟兄姊妹的光,惠顾几笔小生意,赚点钱也够我们二人吃饭的了吧!而且还要将他们的"书面通知"放大,译成英文、日文,挂在镜框里供大家奇文共欣赏,这不比坐在教堂门口要饭光明磊落么?不比站讲台上假冒为善地骗人清洁高尚么? 将近40年的传道人如果被搞到这个地步,那么,请看吧,这到底是沙、姚、包、张的冠冕,还是我们的冠冕? 上帝尚且养活小麻雀,政府尚且不准饿死人;天地之大,还愁没赚口饭吃的本事吗?!不去偷抢扒拿,又不犯法,不丢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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