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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家

 

【兵丁为谁而战】攻击战应正名为情欲的战争,自卫战为不得已的战争。前一种是魔鬼的,愿主阻止它;后一种惟有神能救我们脱离灾祸。

       基督徒有服从政府征召、保卫国家的义务,但战争的责任是由政府负责,而非由国民。世界是邪恶的,并不是神的国;若为神的国,一切战争必要停止,因为基督徒不用槍炮争战。

       基督徒去打仗,不是以基督徒的身份去打,乃是以服从命令的国民身份去打。战争的原因若不是公义的,虽然他做的是可怕的杀人的事,而他的良心仍可无亏,因为他做国民的责任符合他爱国的责任。─ 马丁路德

 

【对掌权者的顺从或抗拒】「在不同的时候,抗拒或顺从都是同样需要的。」─ 潘霍华《囚室来鸿》

        圣经中的良知呼声及耶稣的生平事迹与教训,都显示出对邪恶的不认同。我们不但要揭发邪恶和不公义的真相,且要对抗和克服它们。姑息邪恶从来就不是一种美德,假若那些掌权的人行了错事,并不会因为他们是掌权者而使错成为对。若掌权者是「为神行义的仆人」,我们便要服从他们。若他们不再按照这个程序运作时,民众就有权要求他们交代,以及用各种合法的途径去对抗。

        默想:忠诚遵行绝不应是盲目的服从,然而却是一种道德上的回应以图达至忠诚遵行所引至的一切后果。─ Charles Ringma《与潘霍华一起反思》

 

【要看见神仍掌管一切】中日战争期间,有一位美国志愿空军人员,远道来到中国后,随即写信回家说:「当我飞越太平洋上空时,我看见了主耶稣伸出祂正义的手,为太平洋一带的居民祝福;但是可惜得很,太平洋一带居民的眼睛,却被炮弹的烟所遮蔽,以致看不见这个使人激动的异象。」在我们的事奉工作中,当我们看见了许许多多纠缠不清的矛盾混乱现象时,我们是否心灰意冷?抑或始终相信神仍坐在祂的宝座上管理一切?

 

【难道我们的神死了吗?】伟大的奴隶运动演说家腓德利克,有一次因为局势对其种族十分不利,他非常忧伤地向众人说:「白种人反对我们,政府反对我们,局势对我们十分不利;我看不出有色人种有任何希望,我的心充满忧伤...」就在那时,听众中一位同族的老太太站起来向他说:「腓德利克!难道我们的神死了吗?」我的朋友!如果你想到神,局势将大为改观。

 

【基督徒理当尽国民的本分】基督徒不但不违法,更要积极的守法。有一次,慕迪在芝加哥路上被人拦截下来,问他要哪里去。这位伟大的布道家回答︰『去投票选举。』这人吃了一惊,又劝他说︰『慕迪弟兄,难道你忘记了自己是天国的子民,这世界并非你最后的归宿吗?』慕迪笑而回答说︰『是阿,但是,我现在还住在美国,也在美国纳税呢!』我们固然是天国的国民,但因还住在世界,故理当尽国民当尽的本份。

 

CountryCarl Schurz, a nineteenth-century political reformer, put the statement: “My country, right or wrong” into proper perspective: “Our country, right or wrong. When right, to be kept right; when wrong, to be put right.”